贺越则是冲上来和兄长互抱了肩膀,大笑道:“你活着回来了!”
被他一按,贺灵川“咝”地一声,吡牙咧嘴:“疼啊!”
肩上正好有一道斧伤,血早就止住了,被贺越一按,再度开裂。
贺越吓了一跳,赶忙道歉,回身去喊军医。
应夫人的眼睛有些湿润,看着长子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贺灵川咧嘴一笑,朝她露出一口白牙:“劳娘亲挂怀了。”而后从怀里掏出那把桃木镜,递给应夫人,“这是您的吧?”
应夫人大喜,接过来轻轻摩挲:“你把它抢回来了!”
看着长子满脸血污,她忍不住轻轻举帕,给他按了按额角又渗出来的血:“车里有水,你去好好洗个脸。”
这个动作让贺淳华有些惊讶,贺灵川却笑道:“好嘞。”大步赶去马车里,让钱妈舀了点水来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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