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也没心情用餐,只有贺灵川下箸如飞,扒饭扒菜,吃得不亦乐乎。经过梦境当中的残酷血战,他自觉应对危机的心态平稳了很多。

        应夫人叹气:“你还吃得下。”这孩子心真大。

        “晚点说不定整个大活儿,不吃饱哪有力气?”贺灵川风卷残云吃完了,前后不到半盏茶工夫,然后把嘴一抹,站了起来:“我去也,迟则生变。”

        贺淳华看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正要招呼妻儿继续吃饭,外间通报说,曾飞熊来了。

        作为亲卫团首领,曾飞熊要定时过来汇报工作。

        今晚的事件少不了他,贺淳华当即把曾飞熊也喊了进来。

        ¥¥¥¥¥

        朱氏的屋子在村西角,其实离贺淳华夫妇的借宿处不近。

        丈夫死得不明不白,婆婆醒来就疯了,又哭又笑。悍匪们当然不能留一个疯婆子在村里引官兵注目,同样是一刀杀了,抛尸湖水,让她跟儿子作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