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蝉诧异的看向天蚕。
“不等鬼神一脉和灵植一脉了?”
之前,他们商量的时候,说要等两家过来,一起过去的。
这样团结起来,有更多的筹码,有更多的回转的余地。
怎么只看了一场战斗,就改变主意了。
“我突然之间想通了,秦翌不是妖皇,他可没有众生皆妖,泽庇天下的胸怀,他是人皇,也只是人皇,我们与他之间,本来就是不对等的,假若我们三族一起去,谈判起来的确更有利,但是,我担心,我们反而弄巧成拙,弄到最后,我们连谈都没得谈。”
天蝉转头看向那个笼罩整个中原的晶膜,那场没有任何伤亡一边倒的屠杀,望着外面犹如地獄而中原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的安宁祥和的场景,明悟道:“您是说,秦翌根本不需要我们的投靠,也可以度过这场纪元大劫?我们去只是锦上添花,并不是我们之前以为的雪中送炭,我们的分量,可能并不像我们认为的那么重?”
天蚕的点了点头,忧心忡忡道:“我以为,我们有着度过纪元之劫的经验,会帮中原人族大忙,可是,看看眼前的这一幕,我们真的可以帮上忙吗?假若我们帮上忙,没有任何价值,人族凭什么接纳我们?”
天蝉点了点头,愁怅道:“而且,我们的掌控的度过纪元之劫的经验都差不多,一旦其它两族先投靠,传授了经验,我们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