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母亲因为曾孙出生的事,动不动就念我的年纪,三哥也学会了,也跟着念叨起来,我这么年轻,按我的寿命算,现在还是一个三岁的小朋友,怎么就非要结婚不可了?真是,岂有此理。”
小鱼呆在外面,看着生气的跳脚的秦悦,笑着上前道:“怎么样?”
秦悦立刻得意的一笑道:“三哥最疼我了,根本不用我提,三哥就将你调到商会了。”
小鱼对此倒是并不意外。
这天下的事,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圣皇的。
这些事在圣皇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没有在他的面前提,根本懒得管罢了。
只是,这些在圣皇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他们这些局中人来说,却是顶了天的大事。
小鱼担忧的看了洛京的方向一眼,说道:“景皇和周相又斗起来了。”
两者斗不可怕,可怕提两者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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