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和丹圣对视一眼,两人立刻用秦礼,作揖拜道:“始皇丹圣,见过仙圣。”

        秦翌不懂秦礼,干脆用景礼,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抚胸,伸出象征性的点了下左手边的石凳。

        “请坐。”

        始皇和丹圣二人顺势坐在了秦翌左手边,秦拙自然而然的垂立于始皇身后,哪怕只剩下他一个侍卫,依然尽职尽责的拱卫始皇。

        等二人坐下,秦栋看着对面的二圣,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激动的站了起来,热切的看着始皇和丹圣,赶紧行礼道:“后辈子孙,向南一脉,景皇秦栋,见过先祖始皇,先祖丹圣。”

        “景皇?秦栋?”始皇眨了眨眼,随意的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原来是仙圣的兄长,久仰久仰。”

        秦栋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拾杂乱的思绪,回了礼,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秦栋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坏了秦翌的事。

        刚才秦翌应该用什么方法震慑了始皇和丹圣,而却因为自己的表现,极大的消弱了这种震慑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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