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闻言立刻慌了,正要开口解释,却听秦翌厉声喝问道:“小悦,你怎么说话的?怎么,在外面受了气,就要撒在亲朋的身上吗?这是谁教导你的?”

        秦悦已经好久没有听到秦翌如此厉声教训她了,顿时眼睛就红了。

        小鱼赶紧上前握住秦悦的手,小声为秦悦辩解道:“小悦也是心急,这才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是无心之失,还请圣皇宽恕。”

        秦翌看着低头不语的秦悦,失望的摇了摇头道:“真正让你生气的,不是周博远的表态,而是秦曦的表态吧。”

        秦悦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头,泪流满面的呜咽着说道:“兄长,我,不明白,师父,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她也向我隐晦的表明了要复活始皇和丹圣的态度,她,她也背叛了兄长。”

        秦翌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的说道:“你啊,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小孩子语气,这个世界,哪里来的非黑即白,哪里来的非敌即友?我的崛起,是支脉压着嫡脉崛起的,是向南一脉夺着整个渭水秦氏崛起的,是我一人压着整个祖地崛起的,我虽然没有针对渭水秦氏,但是,以我对世家的态度,让渭水秦氏非常紧张,这才有了传位给秦曦,然后秦曦又收你为弟子,再传位给你,在这个传承过程中,让你得到渭水秦氏的法理上的继承人的身份,让渭水秦氏和向南秦氏真正的合二为一。这是秦氏之谋,我看到了,也随了他们意,毕竟,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秦翌说到这里,秦悦慢慢的不流泪了,只是双眼有些失神的道:“所以,我是政治妥协的产物,这么多年,师父,她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如此爱我?”

        秦翌摇了摇头道:“又说孩子气的话,秦曦毕竟当了七八十年的家主,她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烂熳爱恨分明的小女孩儿了,她现在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家主了,她考虑问题的角度,一直都是站在渭水秦氏的立场上。”

        说到这里,秦翌笑着说道:“南强北弱的局面,让渭水秦氏压抑的太久了。渭水秦氏非常需要有和我抗衡的人物,来撑场面,恢复渭水秦氏的荣耀。秦曦这么做,无可厚非,不过人之常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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