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翌挑了一下眉笑着说道:“所以,大哥二哥直接来信反对了?”
秦悦神情一滞,摇了摇头道:“那,那倒没有,他们来信隐晦的支持我,大哥还在信中说,他有心辞去镇南军的职务,专心的去学院任教,还开玩笑说,他这个有名无实的院长,也该转正了。二哥想把几个子侄送洛京,说教给我看顾……”
说到这里,秦悦的脸上再次露出委屈的表情:“兄长,你听听,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要送质子进京吗?”
秦翌闻言,却哈哈大笑起来。
“还真是有趣啊,果然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立场,同一件事就会有完全不同的解读啊。”
秦悦瞪了秦翌一眼:“兄长!”
秦翌笑着说道:“父亲和母亲为了几个孙子进京的事,可是高兴的几宿几宿睡不着觉,从几前天就开始为几个孩子准备了,你若是愿意,自己去和父亲母亲说去。”
秦悦气的直跺脚。
“兄长,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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