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这时才反应过来。
她一个从小失怙的普通渔家女孩儿,怎么可能会写字呢?
自己可真是病急乱投医啊。
还勾起了小鱼的伤心事。
秦悦立刻上前一步,紧紧的握着小鱼的手道:“没事,那是以前没人教你,以你的聪慧,只要有人教你,你肯定很快就会学会的。”
对啊。
假若教会了小鱼,以后,写奏折这事儿,不就可以交给小鱼了吗?
那她不就轻松了吗?
这事,有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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