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怪我太年轻,交谈时什么都写在脸上,欢呼的太早了,让三哥看不惯了,这才故意为难我。”
还圣皇呢,真是小心眼儿。
“唉,刚经历刺杀,还要面对三哥的刁难,师父的责难,我真是命苦的女人啊。”
秦悦戏精上头了,都开始演上了,看得旁边的小鱼很是焦急,不知所措的上前问道:“小悦,你怎么了?”
秦悦这才从“入戏”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这才发现,这屋里竟然不只她一人。
还有她新交的好朋友小鱼。
好尴尬。
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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