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么明显,我当时为何就想不到呢?”周博远端着茶,轻轻的摇着头,自嘲道:“我平时不自以为自己多聪明,真是可笑啊。”

        周厚赶紧劝慰道:“先生身在局中,当局者迷,当时哪里能看到这些。”

        “当局者迷,说的好啊。”周博远盖上茶盖子,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最后,我最终也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当初周博远就非常不喜欢那些世家,觉得他们眼中只有家族利益,根本就没有朝廷的利益。

        现在,圣皇开始建立宗门势力和朝廷分庭抗礼之后,他也变得狭隘了,只想着朝廷的利益,不顾人族整体利益了。

        他现在的模样,变得和那些只知道家族利益的世家,又有什么区别。

        当时,他骂那些世家有多狠,现在被打起脸来就有多疼。

        周博远回头看了青玉宫方向一眼,摇了摇头道:“在这一点上,我与华副宗主相比,差的很多。”

        芍药将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一直以秦翌的家臣自居,她是完全站在秦翌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的,所以在大局观上,比他要强的多。

        想到刚才芍药在会议上的表现,周博远冷哼一声道:“她的手段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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