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翌接着又对秦悦说道:“你知道为何,我先问周博远,再问芍药,最后才问你师父吗?”

        秦悦摇了摇头。

        不就是一个问题嘛。

        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吗?

        秦翌微笑摇头,接着说道:“此时还是皇朝时代,朝廷是正统,理应先问代表朝廷的周博远。”

        “这是其一,其二,周博远的年纪最大,资历最老。其三,周博远和我的关系最是疏远。”

        说到这里,秦翌的声音一顿,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至于,其四其五等其它原因,还有为何其次是代表宗门的芍药,最后,才是代表秦氏的秦曦,就当是作业了,你自己回去慢慢的想去吧。”

        说完,秦翌站了起来,对秦悦道:“好了,他们商议出来了,我们一起去听一听吧。”

        秦悦听得正开心呢,突然结束了,秦悦意犹未尽的站了起来,跟在秦翌的后面,重新走回了石亭,依然按照之前与秦翌的约定,好像侍女似的站在秦翌身后,只听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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