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厚一时之间,还不习惯,说起来很是别扭。
“不用称大人,称其为公子吧,相信,很快,昌平侯府就会做出反应,封为公子了。”
秦翌本来就是侯府一脉的三代嫡传,现在秦翌已经晋级金丹境,甚至战力更是远超境界,侯府知道后,没有道理置之不理。
现在称呼秦翌为公子,只是提前了几天而已。
“至于信任,呵呵……这个东西是需要时间的酝酿的,我们才见过几面,相处过多少时间,哪里来的信任?”
听到这里,周厚不知所措的道:“那,那……”
“那为何,我还拜其为主公?很简单,为了活命,为了脱离困境,为了恢复自由,为了……”
周博远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周厚道:“你以为,我还有其它的选择吗?当时的情况,我若是不拜其为主公,他要利用我,自然有的是手段,我的下场只会更惨,甚至都丧命的危险,而现在,他收服我,就算要利用我当棋子,最起码还会顾忌我的性命,不会像其它选择那样无所顾忌。”
周博远的《易》可不是白读的,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更是早就明白,自己就算拜秦翌为主公,此时也只是一枚棋子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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