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远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一下子没了之前的兴致,摆了摆手道:“好了,这些大道理,就不和你讲了,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你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好了,下去吧。”

        华神医紧琐着眉头,回到了居住的小院。

        芍药看到华神医的神色,询问缘由,华神医就把自己和李鸿远的争论复述了一遍。

        “芍药,你说,是我错了,还是李鸿远错了?”

        芍药摇了摇头道:“你们都没有错,你们都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坚持,先生,你不用在意李先生,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芍药此时已经明白,李鸿远他们估计和东夷人真的不是一条心,当然,也有可能李鸿远只是利益至上的人,并不在意东夷人还是中原人,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刚才的说辞,都是忽悠华神医的。

        不过,无论如何,对方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只是这些道理,在华神医身上,却并不适用。

        华神医,无论是他的职业,还是他的性格,都不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有些事,可以做,却不可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