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早就看出来祭酒有问题了,果然!”
秦旸看到秦翌一句话,就将族学所有学员的矛头,都对准了他,让他在族学中的威望大减,不由气的冲秦海大声吼道:“废什么话,快点打败他!”
秦海顿时冲着秦旸点头应是道:“是,父亲!”
秦翌看的直摇头,若是生死之战,他早就一招把对方带走了,哪里需要这么磨叽?
秦海身影一闪,长剑直刺,直取秦翌的咽喉要害。
秦翌却好像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似的,没有任何的动作。
观礼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再次议论纷纷。
“秦翌这是怎么了?”
“反应不过来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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