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渔王看了一眼县衙的方向,又向四周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看来,青霖县早有准备,那个蛊师不只是冲着你来的。”

        想到今晚因此事而造成的做伤亡,陈田七自责的低下了头。

        渔王却道:“别自责了,你要是真的心有愧疚,明天就去为那些受伤的人治伤送药,尽一份心。”

        渔王看着陈田七的怀中挣扎了片刻,然后停止挣扎的被烧焦的人影,闭上了眼睛,流下了一行浊泪。

        “走了也好,这样活着,也是受罪。”

        说完,渔王睁开眼,对陈田七道:“药农,当年答应你的事,我们做到了,青霖县既然早有准备,蛊师应该不会逃脱,你已经完全了,我走了,后会无期。”

        说完,渔王,一个起跳,跃到了墙外,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少卿抓着一包药跑了过来,正好看到渔王离开,不解的走上前,看到父亲怀中那个烧焦的人影已经失去了生命,顿时明白了什么,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陈田七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焦尸,叹了口气道:“后会无期!”

        也许,没有他,他们会过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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