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年前,两兄弟才不再像个连体人似的。

        两人,一个玩的时间多点儿,一个锻炼的时间多点儿。

        但是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两兄弟还是呆在一起。

        而现在,随着栓子去了训练营,只剩下柱子一个人了……

        柱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然后道:“大头我没事,你不是每天都去找根生玩儿吗?你不用管我,快去吧。”

        说着背过身体,举起了石锁。

        秦翌看着在他面前强忍着不哭的柱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幼稚的所谓的兄长的自尊。

        心里虽然这样抱怨,不过心底却似乎流过一个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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