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唇角掠过了一抹嘲讽还有一抹怜悯，她看着郑嬷嬷，淡淡地道。
“现在急着寻死早了点，皇后还有其他罪名呢，你不一起顶了，可惜了！”
“凌瑜，你还是不是人？她都死了，你还不肯放过她吗？”
卫皇后冲过来，一把将凌瑜拽开，就半跪在地上抱着了郑嬷嬷，哀哀地就哭起来。
“嬷嬷，你怎么那么蠢，本宫根本不愿意和凌瑜这种人计较，你竟然越俎代庖为本宫出气......”
“你怎么那么傻呢！嬷嬷......本宫要是知道你会这么做，一定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娘娘，一会再哭吧！来来，看看这些账本，你还得留着精力向皇上解释呢！”
凌瑜才不给卫皇后哭诉搏得众人同情的机会，直接又抛出了一个炸弹。
她一挥手，陶子就送上了几本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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