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小伙子，输了咱一人一半。赢了也一人一半。”
看得出，老大爷是个实在人，不想占吴北的便宜。
吴北一笑：“行。”
他问摆摊的中年人：“我能替他吗？”
摊主道：“可以。输了你给我一百。赢了我给你一千。”
吴北扫了一眼棋局，这情形已经被老大爷走到了绝路，他盘算了一下，眼下的局面，最多能争取平局。
于是他问：“要是平局呢？”
摊主笑道：“平局？不可能的，我就没下过平局。”
吴北：“万一平局呢，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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