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摸出夏迟迟的酒葫芦,看着天上星月慢慢喝着酒,有些出神地想,时至今日自己心中最喜欢的生涯还是岳红翎那一类的……肩扛长刀,腰挂美酒,大步行走在江湖雾霭之间,斩尽世间不平。
看现在都特么多久没摸出葫芦潇洒地喝酒了,存在葫芦里的酒都有点酸了。
赵长河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地把酒倒了个精光,寻思到了玉虚那里再要一壶。
忘了是谁说过,自己更惯于有一个组织……也许正因为这点区别,大家的路有了微妙不同,看着好像自己的“侠”更大些,红翎也在夸,天知道自己更喜欢她那种。这就叫互相都羡慕对方的模样?
其实没有谁的更好,不同的工种都要有人做,何况这个……反正晚妆她们也不会让自己案牍劳形,谁都看得出最适合自己的依然是提着阔刀背着弓箭,面对江湖风雨、诸天神魔。
而这一次有红翎携手。
反正不能再让她一个人了……无论她这次怎么想。那种几个月下来都不敢好好睡一觉的历程,听起来帅,实则苦不堪言。
赵长河收回酒葫芦,静静地内视修行。
离京之前皇甫情把天书还了回来,说对灭世之炎已有所悟,也不知道她是否真能借此破御。而自己今天对雪枭那一刀,差不多算是劈出了自己破御之路的核心刀意,必须继续感悟琢磨,研究是否有可以改进之处,然后……创出独属于自己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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