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唐晚妆忽然一挥手,房门无风自闭。抱琴一脑袋撞在门上,眼泪汪汪地抱头蹲了下去。
赵长河失笑:“又欺负抱琴。”
“怎么,没吃到就心疼啊?”
“……哪的话,我只心疼你。”
抱琴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唐晚妆也在笑:“你啊……现在这嘴巴是不能信了。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赵长河道:“就不能是来陪你吗?”
“所以说你现在嘴巴真信不得。”唐晚妆悠悠道:“你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专为了谈情说爱而找谁,无论是我还是陛下与太后。”
赵长河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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