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迟迟对自己跑回来感觉很困惑,这时候就应该抱着央央睡觉才对……赵长河心中各种大石搬开,一时悔得想死。
见赵长河思考着思考着渐渐脸色有点变苦的小模样,夏迟迟眼里闪过笑意,故意转移了话题:“喂,为什么喜欢叫她做我师父?我没有拜过她为师,只不过是她作为上代尊者,指点新任圣女,那是她的责任。”
赵长河回过神,随口回应:“那也是师徒之实嘛……好比孙教习教新人刀法也只是他的职责,但他永远是我师父,世人都这么看。”
夏迟迟咬着下唇:“难道不是因为,有这个名目你会更兴奋?”
赵长河:“……我不需要这个名目,她现在是你母后,这名目还不够牛逼的?”
夏迟迟道:“真想让太后和皇帝一起伺候你啊?”
赵长河偏头:“我是来谈正事的!休想拿这个考验干部!”
夏迟迟道:“喂,你现在算不算臣属?”
赵长河没好气道:“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