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中新娘子坐在床头等待、新郎官醉醺醺入屋的场景并未发生,反而让赵长河觉得很接近现世的婚礼,从简化的仪式和抱着新娘子进屋都很像,也就是少了闹洞房的,好事,那习惯不好。
桌上点着大红烛,备好了合卺酒,酒尚温热。
赵长河掂起桌上放着的一根玉如意,稀奇地打量,摆着这个什么概念?
崔元央从盖头下面看出去,赵长河的脚就在面前,也不倒酒也不揭盖,不知道搁那研究啥,忍不住探头,跳了一下:“喂!我在这里!”
赵长河忍不住笑:“你要干嘛?”
“揭盖头啊!”
“我说别人新娘子都含羞带怯地坐在床边等人揭的,哪有你这样揪着人揭的?”
“人家那是婚前见都没见过夫婿,在那忐忑等着摸奖呢!”崔元央一点都不吃那套,直接趴在他背上抱着:“我们要这样干什么嘛,再磨蹭我就自己揭。”
赵长河想想也是,问道:“这个玉如意干嘛的?”
说着“自己揭”的崔元央脸上却又不自觉地红了:“就、就是挑盖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