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央也老实不说话,托腮坐在身后旁听赵大哥与父亲对话。
先说话的是赵长河:“伯父身子似乎依旧欠安。”
崔元央怔了怔,父亲伤没好吗?平日看不出来啊……
崔文璟叹了口气:“伤是好了的……但既然受过那么重的濒死之伤,对身子影响不可谓不大,伤愈之后明显感觉到人老了很多,精气神都差了。”
赵长河抬头想了一阵,也叹了口气:“是……当年我父亲一直都以为自己身子骨铁打的一样,一次生了场大病,后面肉眼可见的衰老了很多。”
曾经别人以为他父亲是夏龙渊,现在这么说,别人以为是赵厝死难者……崔文璟听得并不违和,反而叹息:“不意赵厝那样的小地方,真能走出你这种天才。”
赵长河:“……”
咱赵厝很大的……
崔文璟叹息道:“人说女儿是小棉袄,这种时候都是女儿在床前端屎端尿,结果某人影子都看不见,事后狺狺狂吠倒是比谁都大声,真不知道哪来的黑心棉。”
“……我那时候在打仗。”崔元央咕哝着,声音都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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