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迟迟面无表情:“是吗?那我要告诉诸位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朕不仅是开完了四象典礼,甚至还上完了早朝。”
“……”三人面面相觑,差点把脑袋埋到胸里。
赵长河果断不去掰扯,直接说起了正题:“我们在商量,情儿要破御境,靠这种隔山打牛还是差了少许,最好要去极南之地亲身看一眼。但现在大事初兴,大堆破事儿,我们在考虑情儿是否走得开……一个御境带来的威慑力不是现在可比,为此耽搁一些事也是值得,你可以衡量一下哪些重要……”
夏迟迟道:“不行。”
朱雀奇道:“为什么?初期内宫掌控忙完、教务改革也忙完了,现在我感觉已经并没有太多事需要我做了。相比于别的,破御还是更重要的吧?”
“因为需要离开的是长河与师伯。”夏迟迟叹了口气:“这几天长河都在铸刀铸剑、掌控太庙秘境,这都是要事。说得难听些,就算靠你的龙雀来稳定我们与唐晚妆的关系,这都功莫大焉,都算是最重要的事,而不是真在玩。所以我与唐卿……哦,唐晚妆,我们都没来打扰,还乐见其成。”
赵长河:“……”
朱雀眨巴眨巴眼睛,这话听着,怎么伱和唐晚妆现在是一国的了是吧?
嗯,对于一位皇帝来说……确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