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手轻轻按在小腹:“你要输了哟……”
“是么?”赵长河忽地一笑。
朱雀心中一跳,那本来已经制敌之手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握住手腕,只差一寸没能按实小腹。他那眼中明明清明无比,哪有半点被欲火干扰的浑浊?
就在握住她手腕的同时,赵长河右手也动了。
一柄阔刀突兀出现,泰山压顶般拍向朱雀肩头。
一手被揪住,一时半会不好拉扯,此时近在咫尺的一刀确实不好闪,朱雀左手闪电击出,拍在阔刀刀身。
刀的变化本来极少,这么近的大阔刀跟门板一样压下来,那也就是拼力量,看这一掌是否能把他拍开。朱雀对此是有信心的,刚才的对撞可以看出,赵长河力量确实强,但与自己相比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然而这一掌拍在刀身,朱雀忽地觉得不对。
好像拍的不是刀,是这片天穹。
不在此地,不在彼岸,明明拍中了,所有力量却如拍在沙河里,被吸收得干干净净,那是无垠的天。天继续下沉,带着无可与抗的力量,像一座山一样重重压在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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