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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情试着道:“你就为了这里的东西?我看你也不是贪宝物的人呀,怎么这次这么在乎……真这么在乎的话,我和尊者说说,我看尊者也不是小气的人,全给你也没什么的……”

        赵长河失笑:“我只要一捧沙子,以及用用炉子……严格来说这捧沙子还未必是我要用,我真不管了,急的怕是尊者。”

        皇甫情没听懂这里蕴含的意思,但表面意义是明确的,赵长河并非为了争东西,只是认为双方的关系需要摆在台面上理一下了。

        她想了想,也明白赵长河为什么要在这个关口整理大家的关系。终究是建国大事,以谁的意见为主这么重要的政治问题可不能打哈哈含混过去完事,赵长河愿意帮自家女人夏迟迟,但不代表他愿意给四象教打工。

        假设四象教要做一个什么屠杀迎神的祭典,试问赵长河如何自处?

        在没发生之前,就得把这些理清楚,现在含混,只会给将来埋雷。

        如果说以争东西为引子,不是为了东西本身,意义在于,这东西的处置权、分配权是谁的,我可以不要,但不能是由你分配,最起码也得是商议分配。

        皇甫情必须承认,即使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也确实不会以他的意见为主。

        我是朱雀,代表了四象教的利益。我不但不可能以你的利益为主,如果发现迟迟这丫头敢露出这种倾向,还会被我揍——之所以阻拦迟迟的感情,这也是其中一个方面,为什么圣女必须纯净,就是因为有了男人就很容易会胳膊肘往外拐。面对迟迟不能这么直说,只能拿教义啊人心啊说事,实际懂的都懂。

        除非赵长河自身就代表了四象教利益的那一刻,双方才可以再无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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