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妆伸手环绕过去把他抱住,没让他起来。柔柔的眼眸相对,都能从双方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赵长河舌头微顶,唐晚妆知其意,顺从地微微分开贝齿,任他探入攫取。
略吻了一阵,赵长河微微喘息着分开少许,唐晚妆胸膛起伏着,低声道:“我是不是……活了?”
没有半盏茶,最多两分钟,鬼门关中走一回,终究拉了回来。
赵长河“嗯”了一声:“死不了,想要彻底治好,应该需要真双修……不是骗你身子……得和你说明白。”
唐晚妆微微闭上眼睛,偏过脑袋,低声道:“在、在这里么?”
那苍白的脸已经渐渐泛红。
赵长河反倒被说愣了一下,神色古怪至极。
当然不可能是在这里,这不是地方也不是时间,你找个地方躲起来疗养,等尘埃落定了我再回来找你啊……晚妆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连这都听不懂了……
不是,她这话表达出来的,是“只要你想,在任何地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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