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打断:“人家世家公子出身,从小有姑姑拿扫帚抽着,该学的东西也没落下好吧……这一年多来做的事哪件不是可圈可点。”
“我看你就记着人家的姑姑。”夏迟迟鄙视道:“感觉有些人就喜欢老的、做人长辈的,比如师伯这类的。然后恰好也有些为老不尊的能凑上伙,什么配什么,天长地久了属于是。”
三娘:“?”
“砰”地一声,四象圣女飞龙在天。
“一路船上打扰好事,早想揍你了还喘上了?”三娘冲天骂了一句,收回踹侄女的脚丫,转头问赵长河“看你一路直奔大道向北走,没有半点观赏此地繁华的心情,是不是又看出什么了?”
“嗯,有时候觉得望气或者占卜这种东西吧……有点自寻烦恼。明明知道气数之变并不能代表现在发生,它是一种趋势、且可以被扭转,但知道了事态正向那种趋势大踏步走的感觉,很挂心,于是失去了所有旁事的心情。”
三娘笑道:“所以我就不琢磨,琢磨好怎么用信仰之力就行。其他的伱能者多劳去吧……”
赵长河问:“你是这里人吧?”
三娘笑笑:“杭州,不过没啥意思,都没亲人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吨~”夏迟迟落回地面,看了老女人一眼,欲言又止,免得又被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