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夏迟迟奋力架住再度叉来的三叉戟,几乎可以闻到鱼人口中的腥味:“美人儿,没有人能来救你,乖乖入腹吧!
夏迟迟没有等到救援,手中冰魄却突兀暴涨冰棱,插进了鱼人嘴里。
趁着鱼人头领受伤狂吼,夏迟迟再度滚开,旋即腾身而起,立于树梢。
不能指望任何人,必须靠自己。
夏迟迟目光落在湖中雕塑上,心中飞速琢磨,这东西,与四象教一定有关联,她能够感受到极其亲密的呼唤,如同烙印在血脉深处。
但如何接近?
环顾四周,数之不尽的鱼人围在树下,上下左右都有人持叉飞扑而来,正面那如附骨之疽的方天画戟又在前方弄影,水人似乎施展了一个什么特殊的困法,将树木周遭以水泡包裹得严严实实。
夏迟迟再度架了一下方天画戟,柳腰都禁不住向后弯折。
过不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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