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醒来,赵长河脸压根就是闷在三娘怀里的,抱球而眠睡得可舒服了,而三娘发现后,恼羞成怒的结果并不是揍人警告,而是摁着小猪玩弄了一番。
到了夜里好像忘了早上“生过气”,继续抱着睡。
如果说流落岛屿之时是事急从权,再怎么裸着身子拥着抱着都是可以原谅可以忘却的,那这几天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解释。
心动了就是心动了。喜欢就是喜欢。
现在抹药还哪有当时的心荡神驰,完全就是左手摸右手。
赵长河抹着药,心中颇有一种小叹息,眼睛瞥过下方,又对刚才的话题好奇起来:“埃,说真的啊,你们有大姨妈么?”
龟龟一点都不觉得这个问题越线,反倒同样好奇巴巴:“那是什么?我娘没有姐妹,赢五那边都是兄弟。”
“……指的月事。”赵长河很自然地问:“我们呆一起这么久了,没遇上这事儿...”
“就这?”三娘懒洋洋地回应:“我锻体锻到二重秘藏级别的时候,就没月事了……..
赵长河很有求知欲:“这个是不是叫斩赤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