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三娘的身躯越来越热,赵长河终于慢慢分开少许。稍一分开,那寒风灌进来的感觉就极为明显,三娘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又往他身上凑,好像舍不得他离开的追索。
赵长河感觉有点小小的不对,真气往三娘体内探了探,果然,有点发烧了,还以为身躯吻得发烫,其实是发热的表现。
之前就担心过这事,三娘经脉如搅,根本没好,加上骨骼未愈,这一天里她是极为脆弱的,所以赵长河一直提醒别穿湿衣服。好不容易点燃了火之后松了口气,药也掏出来吃了,本以为一切过去了,结果在复原前夕栽在了风雨里。
赵长河果断再度吻了下去,这回抛去了欲念,运转起极乐大法的渡气双修,把自己刚刚恢复的少量真气一股脑儿渡进了三娘体内。
三娘有些小迷糊,呢喃着问:「舌头怎么不动了?怼着吹什么呢?」
赵长河:「......」ap.
他不动,三娘倒主动进攻了起来。赵长河一时哭笑不得,忍着心中的痒痒,努力地催动双修功法,配合此前服用的药物修复她的经脉丹田。
三娘迷迷糊糊间,也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略微清醒了少许,旋即发现自己在干什么。
这回倒是他在里面救人,自己在外面玩他了。
明明不合时宜,三娘还是莫名地有点想笑,也不知道自己乐呵个啥,都快被吃干抹净了还傻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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