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不信任地看着他,嘴唇蠕动了半天,才警告道:「不许趁机乱摸。」
赵长河懒得辩驳。
要摸现在就可以摸,你伤还没好,现在还可以趁热呢。
三娘撇撇嘴,把酒葫芦丢回去给他,自己靠在章鱼上闭目调息。
好像随着一个「是」字,气氛忽然就变得不一样了,连闭上眼都开始有点慌,之前明明不会的······
「轰隆隆!」天上乍起惊雷。
两人抬头一看,暗叫不妙。
刚刚还月色温柔,不知道何时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电光照亮了夜空,看似要下雨。
「唰~」三娘身上原本只是随意包在身上的外套被狂风一吹,瞬间散开,白花花的一片再度露了出来。
赵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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