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船队在扯皮之中缓缓靠岸。
船上的水手们欢呼雀跃地下了船,撒欢般奔向前方挑着的酒旗,看似冷清的小岛瞬间热闹起来。
赵长河始终闭关是确实没体会到这些水手们从头到尾看着一模一样的海水看了十几天到底是什么感受,这种激情他体会不到。
跟在人堆里漫步,心思倒是饶有兴致地在观察。
以为就一个小破岛、一个小镇子、一两家小酒肆,这亲见之下才发现酒馆赌场青楼茫茫一大片,单是这类娱乐场所的规模都快能成一个镇了。
说来也对,一支船队往往人是不少的,一两家小酒肆可接待不了。
但越是这样的庞大规模,就越能证明不可能是一些渔民自己搞起来的,这背后必有猫腻。
赵长河随意跟着人流进了一家酒楼,酒楼里莺莺燕燕,一群女子围了上来:“大爷们好啊……”
敢情酒楼和青楼是直接合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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