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迟迟倒是感觉尊者现在的态度确实没以前那种跳脚的抵触,便没去顶撞,直接连这话都不接了,果断转移话题:“翼火蛇和尊者说过宫中发生的事了么?”
“说了,很详细。”朱雀靠在椅背上,悠悠道:“你要出海,我准了。”
夏迟迟:“?”
这翼火蛇谎报军情,自己是因为刚刚赵长河也说想出海才想去的,在此之前啥时候说过要出海啦?
但此时此刻倒也没意见,夏迟迟只是恶狠狠地告了皇甫情一状:“尊者让翼火蛇全权负责宫中事,此人不但没好好盯着夏龙渊,还肆意秽乱宫闱,大大增加咱们的暴露风险。”
朱雀:“……”
见朱雀不表态,夏迟迟又补了一句:“而且这货平日里没羞没臊,连衣服都不穿,让其余教众看在眼里,堂堂二十八宿这么骚的,我们圣教名誉都没了。当严惩之!”
朱雀还是没有回应。
夏迟迟偷眼看了尊者一眼,尊者正定定地看着自己,目光里意味难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