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居然来了一句“你劝两句”……简直了。
那一刹那失去的人味儿又回来了……只能说人都是复杂的吧,夏龙渊这样的人物尤其复杂,很难直接给一个标签去定义。
不知道他是真有亏欠弥补的父爱之心呢,还是会有种给完了自以为足够的“弥补”之后,可以切断挂碍了的意思……这种复杂的人很难说。但还好他不是什么魔道,不需要担心他会杀了迟迟斩红尘证道,毕竟连太子之死都特意解释了一句,那是解释给谁听?肯定不是解释给鬼火少年的。
带着一脑门浆糊到了贵妃寝宫,宫中灯火通明,皇甫情却咻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赵长河怔了怔,转头一看,皇甫情的目光正从他后背挪开,板着脸道:“这冷汗湿的……既然怕,就别装好汉,骂个嘴瘾有什么用?真被杀了,让我守寡吗!”
呃……这话说的,名义上说,你老公是被我骂的那位……
赵长河这口老槽憋在肚子里不敢吐出来,心知肚明这娘娘是在吃醋。以前自己背浸冷汗挡在她面前面对强敌那一次,差不多可以算她好感度的开启前置?那个强敌是谁来着……哦,王道中啊……
一口老槽变成了两口,赵长河颇有哭笑不得之感,伸手拥了过去:“我又不是在和他为敌,只是最后再做个争取,希望他能……唉,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皇甫情挣扎不给他抱:“伱就拿命换点可能性?”
“好好好,是我不对。”赵长河果断不和女人争执,她的出发点确实是替自己担心,争这个干啥?便柔声道:“你知道我总是脑热上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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