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却没再回话,静静地看着炉火,直至渐熄。
他长身而起,真气裹手,竟直接抓起了滚烫的陶罐,倒出一碗药汤。
唐晚妆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嘴唇疼呢还是惊诧于赵长河如今的实力。
这太强了……
不是不怕烫这种小节体现,而是他这真气犹如实质,凝而不散,这种强度哪怕在地榜之中都不可能垫底,他的实力根本不是人榜。
赵长河自己轻抿了一口药汤,大致感觉了一下药性,又点了点头,转身递给唐晚妆:“要不要喂?”
唐晚妆撇撇嘴,你要就直接喂啊,这种话哪能问出来的?
既然问了,当然只能回答:“要。”
赵长河药碗僵在手里,瞪大了眼睛。
唐晚妆气哼哼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嘴唇破了,伤得厉害,不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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