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妆撇了撇嘴,冲着抱琴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就是你快走,别在这看,我还要保持起码的风度。
抱琴翻了个白眼,后退出门,顺手把门都给关了。谁爱看你们,长针眼的!
然而里面并没有发生让人长针眼的事情。赵长河把着脉,紧紧皱着眉头,神色非常严峻。
唐晚妆偷眼看了看他的表情,低声道:“不许开口骂人。”
赵长河简直气笑了:“你也知道要挨骂啊。”
唐晚妆咕哝道:“我并没有强行做什么导致,不能怪我。”
确实她没有强行做什么,只是天变如此,劳心忧思,极为伤神,而她的病根就是神魂。可又如何不忧思?只要她还是朝廷首座,还是唐晚妆。
除非让她真的解甲归田,有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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