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瞎子,瞎子再冷漠,起码还没发生过对自己人出手的事情。
当然这些就没必要和央央说了,让她去记恨夏龙渊并没有什么意义。赵长河沉思良久,还是道:“好好照顾你爹,我去一趟京师,很快回来。”
崔元央以为他只是去找唐晚妆问化生莲的,忍不住拉着他的衣角:“我们派人去问唐首座不行么……我、我怕你不在……”
赵长河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有很多事要和晚妆商量,也有些事要问一些人……”
顿了顿又道:“昨天由于突然的暴雨,王照陵暂停了攻城,导致我们血神教的奇兵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王照陵只是暂退,并不是被击败。等王家消化了岳父和王道宁两败俱伤的消息之后,他们一定还会继续发动进攻,为了背后几乎不设防的清河,璞阳一线绝对不能丢。”
崔元央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赵长河慢慢道:“央央,崔家的人并不全是一条心的,岳父这一次的坚持许多人未必能理解,他一倒下,人心可能各异。相反……王家却必定众志成城,而你哥哥短期内最能信任的帮手,或许只有你一个……他的压力很大。”
崔元央怔怔地看着他,良久忽地一笑:“赵大哥放心央央已经不是那年的央央了,我都玄关八重了!”
赵长河看着她的笑容,眼里有点恍惚。
修行另说……只是那时候穿着兔子装、抱着膝盖坐在墙角的小丫头,终究要随着乱世来临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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