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起身:“前辈不是正率众去成都?”
“我让史师弟去了。”厉神通无所谓地道:“真以为老子爱打仗?还不如来喝酒。”
说着随意入内,一把抢过自家徒弟的酒碗喝了个底朝天。
司徒笑巴巴地伸着手,一脸心疼又不敢吱声。
赵长河:“……”
“砰!”厉神通痛快喝完酒,放下酒碗,看向赵长河的眼里掩不住欣赏:“你委托我的事,我没完成,有点没面子。”
赵长河道:“前辈指的是晚辈委托照应红翎之事?”
“嗯……我派人找了,没找到,从头到尾都没帮上忙。”
“这又怨不得前辈,红翎在苗疆呢,我自己遇上了,没出事。前辈能把这事记在心里就已经是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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