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这种级别的秘法跟倒酒似的倒给我?”
“有什么不可以吗?”赵长河道:“这是我自悟的法门,我爱教谁就教谁。”
司徒笑沉默下去,半晌才叹了口气:“说来你应该是讨厌造反的吧,为什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反而还更亲近似的。”
赵长河奇道:“我说你今天怪怪的,居然纠结这?”
“若是道不同,再好的朋友也会陌路。”
“但谁告诉你我讨厌造反了?就翟牧之那寄吧样,你在他境内呆了这么久都不造反,老子才看不起你。”
司徒笑瞠目结舌。
难道我们听的传闻有误?我在琅琊所见王家对你的态度也是假的?你真不是太子吗?
此前司徒笑在攻寨门,赵长河与翟牧之卢守义的对话离他挺近的,司徒笑是听见了一些的。卢守义说了,保翟牧之是夏龙渊的意思……其实大夏这副德性,根子就是夏龙渊。
如果说在翟牧之境内就要反翟牧之的话,那在大夏境内是不是要反夏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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