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牧之勃然大怒:“赵长河!”
狂怒之意涌上心头,有什么血戾轰然入脑,两眼所见都像一片血色的天地。
翟牧之心知不对,这是中了什么套?
耳畔仿佛传来悠远的叹息:“就是这样,你很生气对不对?我也很生气。那夏人乡民的头颅无辜女子的哭泣……你忠于大夏?大夏是什么?它治下的人民,才是大夏。”
这是谁在装逼呢?翟牧之心中闪过念头,却发现眼前所见已经是倒转的苍天,一具无头的尸体正在冲天喷着血泉,浑身爆裂,死状堪比凌迟,惨不堪言。
血满山河。
“战场的凶煞,你的愤怒,你的暴戾,你的杀意……我刀饮血,以引其戾……”
“所谓掌控,好像把自己抽离,站在高高的视角上,俯瞰众生如蚁。”
“那又怎么会被煞气反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