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行至傍晚,饮马理塘河扎寨。
赵长河紧赶慢赶跋涉了两天,赶上军马正在结营,远远观察了一阵,摇了摇头。
这懒散散的样子,扎个营都墨迹半天,和江南那边已经没法比了,更别提和雁门比。其中看似前锋将领的,自己靠在树边聚众喝酒,时不时还斥骂几句:“都他妈快点墨迹个啥呢?等会太守中军就到了,抽不死你们!”
士卒都面黄肌瘦,穿得破破烂烂,有人取出干粮就着水喝,赵长河发现那干粮似乎都发馊了。
有人拔出腰刀削桩子,赵长河敏锐地发现那刀都已经豁了口,隐有锈迹。
就这兵马去打仗?
是去送在苗疆吧,就你们这样能不能过得了前方毒瘴路径都要打个问号。
他立马远观了这么久,此时才有一队斥候发现,围了过来:“谁!”
赵长河看着一群面黄肌瘦的斥候,叹了口气:“在下大夏镇魔司密探,有要事要见翟太守,烦请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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