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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思低声道:“给你玩啊……真的不敢做,这也不敢玩?”

        赵长河顺手把玩着,忽然道:“不用来吊着我拿捏我了?”

        思思被揉得下意识喘息,吃吃地笑:“这不是已经被你拿捏了么……”

        赵长河叹了口气,低声道:“思思,我们摊开说话,好么?”

        “老爷可以把我衣服摊开呀……”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气氛安静了一阵子,思思轻笑道:“老爷忧虑的怕不是自己能不能吃得住我,你怕的是灵族势力崛起,眼见有机会席卷苗疆,你怕风雨飘摇的大夏再经不起灵族北上插刀吧。”

        赵长河不答,默认了这一点。

        这不仅是思思的问题,而是整个族群的问题,并且可能绵延后世,在将来的某一天爆雷,那他赵长河就是千古罪人。

        或许从一开始,这种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就无关男女,而是涉及了更深的范畴,关系注定无法如别人一般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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