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种被煞气侵占了意识的感觉,成为一个只会杀戮与宣泄的凶兽,好像在这一刻自己就是那个血鳌。
这是煞气反噬的必然结果,不是血鳌的问题,被杀戮欲望支配的生命都是如此。
好在身躯已经千疮百孔得比破布袋都惨,什么坏事都做不了,稍微一动就是浑身剧痛,连躺都躺不住。昏迷也是对痛感的自我保护。
这种状况,真不知道要疗养多久了……自己没有主动性的情况下,连回春诀都用不了,什么疗伤圣药也没法快速治好。
隐约间,好像看见了瞎子。
“啧……好生英雄。”
赵长河混混沌沌,理智缺失,实在不想应付:“我现在想杀人,你离我远点。”
瞎子反而靠近了少许,嗤笑:“伱能动么你?”
“你他妈的……”
“我真不知道,你这么不顾自身的人,怎么还能活到现在。”瞎子有些困惑地偏着头,纤指支着面颊:“你运气已经够好了好几次受伤之后都有很好的宝物,替你抹平暗伤……否则就你这样的身子骨,过几年就知道什么叫每况愈下,更别提进窥更高的层面。这一次啊,不知道有没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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