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翎面无表情,看赵长河在那演。
她知道赵长河这是什么意思,要表现一个使者的跋扈欺人,越跋扈越像真的。至于号称对他没有以前尊重,又不说问题出在哪里,让人自己去想,那是因为他就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反正对方自己想着想着,会给自己找问题的。
岳红翎忽地知道唐晚妆在想什么了……他有那种潜力。
果然老者汗流浃背地想了半天,自己磕头:“给尊使张的灯彩不如以往壮观,那是因为这边的树木被伐了些……呃,没有原因,请尊使责罚。”
岳红翎望向周围的灯笼丝绸,叹了口气。
赵长河倒没想到对方会想出这个理由,实在有些哭笑不得看来是确实规格完全一致。这倒是奇了,他原本以为跋扈使者到了这里,灵族应该会塞点宝物之类,这种拿腔拿调无异于索贿,但对方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要塞宝物,看来是根本没有这种前例。
这禁地来使居然很清廉的吗?真是搞笑。
他淡淡开口:“也罢,免得说我们跋扈。”
“不敢、不敢……”
“自己掌嘴十下,下不为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