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苌河端了药碗过来,坐在她身边,小心地吹了几气:来,药好了。
岳红翎听见自己的声音,糯糯的:什么药?我不都是外伤么。
当然是补血的,还有调理身体组织创伤。
你什么时候学的医呀?
刚刚,赵苌河舀了但小勺,吹了半天,送到她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唇边。
啊,岳红翎张嘴喝了,明明苦得要命,却感觉跟喝了蜜糖一样,舌根甜到肚子里。
思思刚走到门,探着脑袋看了一眼,脸都皱成了个柠戾皮,愤愤然走了。
明明五感都极为敏锐的两个人,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依然你一勺我一口,悠悠地喝药。
直到整晚药喝完了,岳红翎还有点眼巴巴地探头,这药怎么这么少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