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彻底松垮下去,懒洋洋道:“权宜之计……不过这次感觉有点亏啊,想不到王道中的身份居然能给我反惹祸,这叫不叫塌房,以后不爱他了。”
“琅琊王在中土大可嚣张跋扈,人人忌惮他三分。来了我们苗疆,他算老几?”思思不屑地笑了一下,又道:“就像某位人榜三十七,马踏塞北刀试江南,好不威风……更兼走到哪里都有岳父,别人多少顾忌几分。可来了这里嘛,也给我乖乖盘着,还想做老爷?嘻嘻。”
赵长河不去理她有事没事开自己的团,叹了口气:“你杀王道中干嘛来着?”
“我倒是没想杀,我想捉。”
“刚才那些人不是招招在下杀手?”
“谁跟你说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啦?”思思笑笑:“正是因为他们出手在先,战斗的痕迹都是他们的,伱若突兀消失,别人也只会以为是他们干的,不会显露我的存在。”
赵长河道:“你抓王道中干什么?”
“你应该知我所求,琅琊王家的功法颇有可观者,我想要很稀奇么?”
“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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