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苌河道:翟兄对苗疆很熟悉吧?那边的宣慰司好像是翟兄在管?
并非直属,并非直属,翟牧之笑道:当然如果王兄要去,翟某这边还是能有点作用的。
赵苌河故意问:王某在弘农闹出了点事,翟兄不怕惹一身骚?
说是弘农之事,其实本质是王家反意毕露,他翟牧之还这么亲热,是想干什么?
翟牧之仿佛听不懂似的,笑呵呵道:谁家里没点罪过之事····…以后王兄给杨家陪个不是,说不定就过去了,铁打的琅王,谁还能真跟王兄过不去?
赵苌河微微一笑,举杯示意:那就请翟兄有机会转环一二了。
好说,好说,翟牧之举杯碰了一下,笑问:王兄去苗疆,所为何事?可有需要翟某帮忙之处?
也就是认识认识西南土司,看看能否进展一点家族生意,翟兄若能牵线搭桥,那就再好不过。
好说,翟牧之递过一块腰牌,王兄持我腰牌去西南宣慰司,他们总会给几分面子。
翟兄这个人情,我王道中记下了,以后若来琅环,赵苌河接过腰牌,笑道:王某必竭尽所能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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