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这?
对方可是崔文璟,多强势一人,而且世家之礼极为正统,抱琴剥着糖纸,看着赵苌河的目光里颇有几分慈祥:这样的,会任由忽悠,连具体时日都不定么?小姐说你一定很坚决,气氛说不定闹得很僵,才能达成这样左右不靠的妥协······…这就很不容易了。
赵苌河:……
抱琴把糖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崔元央的事儿是小姐自作聪明搞出来的,她也怪不了你啊,能怎么办…··
这倒是的,想必晚妆最想做的是甩她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其实最后崔文璟离开之前说的那句什么浪迹天涯,小儿之言,小姐听见了····她没说什么,不过我觉着吧,她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你浪迹天涯,她说不定更乐意陪着,那就不是她要做太子妃啦,没有违背誓言···…老大不小的人了,跟个小孩子一样。
抱!琴!院外传来唐晚妆咬牙切齿的声音,今天的功课做了吗?让你背的背了多少?现在背来听。
抱琴脸都绿了,没,没这么快背完的,这不还没晚上嘛。
这都多久了还没背完?去抄十遍,漏一个字就打屁股。
小姐你这是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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