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深沉了。
唐晚妆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赵长河的伤处,轻轻推在他肩膀上,把他稍微推开少许。
人依然坐在他腿上,却没有再像往常那样着相地离开。
她微微垂首,有些喘息着,柔柔地把脑袋靠在他肩头,口中低声道:“好了……满嘴药味,真恶心。”
“就是因为药苦,所以要加点唐。”赵长河又试图去亲。
唐晚妆简直气笑了,一把捂住他的嘴:“现在真就只有这点事了是吗?”
赵长河道:“我这伤现在还能做什么事嘛……真要我更深入一点我也做不了啊……”
唐晚妆瞪大了眼睛。
我说的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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